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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是下逐客令啊,冬菊脸上刚刚的喜色一下子就凝固了,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,人也哭了,那莲花带雨的样子,颇为让人怜惜,其实这丫头就瘦了似,其实模样还真的是长得俊,那五官长得特别精致,跟秋芸站在一起,那就是两道美丽的风景啊!一个大家闺秀,一个小家碧玉,一个高挑性感,一个娇小玲珑。张小武一愣,“你这是做什么?快起来。”秋芸也没有料到,马冬菊会突然来这么一招,不过,马上心头就敞亮了,男人最怕就是女人哭女人求,若是马冬菊用心去求,张小武心一软这事不就有眉目了吗?冬菊就是不起来,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哭哭啼啼道:“小武哥,我求你,别赶我走,我们家彩礼都收了,那赵大海三天后就会来娶我过门,我不愿意啊!求求你让我留下来,不然的话,我这辈子就完了。”原来是这样,张小武算是懂了,却说:“赵大海是吧,我见过他,虽然不算是一表人才,但人家境好啊,听说,还在乡里当干部呢,你嫁给他也不错啊!再说了,你爸妈也是为你好,冬菊,老同学奉劝你一句,你可别犯浑,回吧,你现在自己回去,啥事都没有,你要是让他们给找着了,那就真麻烦了,我张小武还在做村里做人呢。”那就是说,你马冬菊不要连累我。听到他这么一说,马冬菊是心如刀割,村里那么多人家,还有那么多亲戚家都可以躲,为什么我偏偏躲到你家,难道我的心意你还不明白?你是根木头吗?还是对我压根就没有意思?秋芸自然是心知肚明,人马冬菊是看上了这小子,可这小子心里没有她啊!“小武哥,可我就是不想嫁给他,要我嫁给他,我宁愿死,你就行行好吧!让我躲过这三天,三天后我就走,行不?求求你吧!”“什么,你宁死也不嫁给他?”小武不明白了,这年头嫁谁不是嫁,谁还不想嫁个家境好的、收入高的,这马冬菊的脑子是不是被门给夹了啊?“是,小武哥,求求你,求求你。”马冬菊以泪洗面,一边求着,一边磕头,秋芸也暗暗佩服,这小妮子心性如此坚定,也肯如此低声下气地求人,那是下血本啊!换成她秋芸,也未必做得到。张小武这厮确实也有些心软了,他看向秋芸。秋芸见他心软,心下一喜,这就是说有得商量了,于是就帮着冬菊说:“小武啊,人都求到这个份上,你再不答应,就太绝情了,好歹人是你老同学。”张小武趁机就说:“那行啊,就藏到你家吧!”秋芸愣了一下,但马上就有了主意,“小武啊,藏我家倒是可以,可是我家也没地儿藏了呀,就这间柴房,她老藏在这,人也受不了啊!我倒是听你妈说过,当年小鬼子进村,你妈为了躲鬼子,在家里挖了一个地道,这事,村里没几知道,我看就躲在那吧!”马冬菊一听,那是大喜啊!一来有个地道藏起来不容易被找到,二来,藏在他家就有更多的时间与他相处了,秋芸自然也是故意把她推到他家去的。张小武拍了拍脑门,一想还真有这么回事,“有是有,不过,这么多年没用过,也不知能不能住人。”秋芸就笑着说:“那还不简单,这不有我们两个女人吗?咱们拾掇拾掇,指定能住人。”张小武看着马冬菊那可怜的样子,也怪难过的,好歹人马冬菊是他从小的玩伴和小学同学,而且,小时候,马冬菊没少从她家偷东西给小武吃,就这份恩德,他张小武也不能见死不救,若不然,他还是个人吗?“行吧,那就这样吧!”说完,张小武就走了。马冬菊大喜,赶紧起身,感激地看着秋芸,秋芸则朝她暗使眼色,让她按计划行事。三个人一起做饭做菜,很快就做了一桌好菜,三人上桌,秋芸从自家拿来一坛酒,各倒了一大碗,三个人就这样吃起来。觥筹交错,酒过三巡,秋芸以不胜酒力为由,早早地离场了,实则是给马冬菊创造机会,走之前,还朝着马冬菊暗使眼色,马冬菊也朝她暗暗点头,她只有三天的时间,这三天一定要把张小武拿下,才能永绝后患。待秋芸走后,马冬菊就一边与张小武谈小时候的事,谈到那些陈年趣事,两人都笑得合不拢嘴,马冬菊就趁机不断地劝他喝酒。两人越聊越嗨,越没有禁忌了。他们谈到一些羞羞事,两个人在甘蔗渣上滚过,在草垛子里挤过,还一起下河洗过澡,相互看过对方的身子,见过对方尿尿,他们都很奇怪,怎么我是站着的,你是蹲着的。那时候,双方对男女之事都很好奇,心中都有疑问,同样都是人,身体却长得那么不一样呢。讲着这些,马冬菊是满脸通红,她以前不懂可现在全懂了,想想童年还真美好,这人长大了吧,反而生疏了,以前是多么亲密无间啊,可是现在两人之间似乎隔了一重山,这让马冬菊心里好生难过,好想回到以前。张小武这厮也是爱酒之人,虽不算是酒鬼,但有好酒好菜,他也不会客气的。你来我往,马冬菊留了个心眼,每到自己喝酒就轻轻咪一口,给张小武添酒那是每次都添满,两人喝了半个多小时,张小武那厮就醉得不醒人事。秋芸在窗户上也关注到了这一点,看来马冬菊要得手了啊!老实说,这还是她出的主意,到这一步,马冬菊就快成功了,若是这丫头舍得下血本,今晚她就可以得手,一切都在掌握中,只是不知为何,这个时候,秋芸心里却高兴不起来,而且犯着酸,心口甚至堵得慌,有滴血的感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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